办公室只剩俩人,相对无言,只剩键盘卡塔卡塔的声音。
没开空调,不通畅的鼻腔也在影响散热的功能。
脱掉累人的鞋子,把赤脚大汉的形象藏在办公桌下。
身体机能在跟巨大的心理压力抗争,无聊的时光都不能如前自得其乐。
用电脑打开许久未见的球球空间,翻看往昔,羞耻一脸。
最近的一篇日志停在三年前,那时还流行日志;
自命不凡的写下拗口的文字,期待别人的评价,其实了了,
五十五页的留言板,反复几人,细看下来还能揪住回忆的尾巴。
细思极恐。那时我还是众人心中的怪咖。
文字是神奇的符号,就算现在看来矫情难懂,回想场景,仍不忍删除。
辗转又到唇弟的博客,依稀记得他那句“脸兄啊,终了,不管我们谁先缴械投降,一头扎进温柔乡……唉,投降就投降!向爱情妥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几个月前,我看到这句话时,不置可否。
那时我跟唇弟的观点接近趋同:我足够爱自己,也足够爱生活,就算没有另一半也依旧可以自得其乐甚至自我满足。
不过几个月后的现在,就只想跟男朋友说有你真好。
因为有你,让我在夸自己的时候都理直气壮,不再透着心虚的意味。
终究在变,无所谓状态,无所谓心态,也无所谓观点;
只是一种趋向,让自己不似从前那般坚硬尖锐。
但我希望,无论何时,就算以后我不再是那个弄潮儿的硬娘们,
我也依旧能听到,奇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