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亮了

果然人生何处不尴尬。

自放假那天起,莫名其妙地担上了看管孩子的重任。我挺喜欢小孩子的,可把一个正在度过幼儿叛逆期的孩子,扔给一个渴望平稳度过青年叛逆期的汉子,真的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然后担任主人公的我,逃了。

故意很晚起床,爆发严重的起床气,不吃饭,不理妈妈,然后把熊孩子扔给正更年期的妈妈,逃之夭夭。

天地良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很烦。

饥肠辘辘找到任何时候都能陪伴在身边的朋友,吃加蛋的板面和辣条,蹦跶在被阳光照射的空旷广场,去地下一层吃买一送一的圣代,飞奔买来眉刀就着吃圣代的桌子修了眉形。一切都合理得顺风顺水,就连中间妈妈三通催促电话也没影响我的心情,颇有剃度为尼前看破红尘的洒脱。

原本以为修女也疯狂的戏码会到此结束,做好回家继续和熊孩子斗智斗勇的决心。然后,人生总会出现一些变数让你的狗血锦上添花。

马路对面那对亲密恋人不就是前不久刚刚跟我老死不相往来的暗恋对象么?!这有缘千里来相会的孽缘真的吓到我了,是不是该淡定地站在公交车站牌等着他们,微笑点头,大气自然?可是老娘我的段位做不到啊!心中各种os此即彼伏,脚下已瞬间做了决断,跑!

然后我就象一个被踩到尾巴的小三,逃之夭夭。其实,我没错啊。

我坚信,发生过的事情是不会忘记的,只是我们想不起来了;曾经无论痛苦感动还是美好的回忆都是不会忘记的,刻意用一些不太好的现实掩盖住,让自己想起来的过程更艰难。

这种硬拗的借口太叛逆,但也许我只是想与众不同,或者一厢情愿地以为,行为上的叛逆,可以代替独立思考的能力。

村上春树说:「所谓结束,不过是暂时告一段落,并无太大意义。就同活着一样。并非因为有了,过程才具有意义。而是为了便宜地凸显过程这玩意儿的意义,抑或转弯抹角地比喻其局限性,才在某一地点姑且设置一个结束。」不无道理。

我们没结束,只是有了变化,至于变化是什么,我不知道。现在,绿灯亮了,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