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偷狗的日记

在被菏泽的大蚊子啃得尸骨无存之前我用幸存的脑汁思考:大地万物,何物我不曾拥有,且永不拥有?
大好春光,生命也只是过了几分之几的一丢丢,前路看似光明坦途。思考此类阴郁问题难免会有所顾忌迷茫,所以尚且容我矫情巴拉地酝酿一下情绪。
充满男性魅力的土豪计算机老师,用弹钢琴的手划拉着一众在桌子上梦会周公的母妖怪,满眼笑意地说:「不要老睡觉,不听课可以思考一下,最近我想明白我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一辆宝马来上班。那你呢?」
于是我听话的开始思考,可脑袋的混沌状态刹那把我扇回现实,老师三十多岁,人到中年,生活稳定,还能弹奏一首梦中的婚礼,无欲无求的轨道生活当然可以大言不惭地说「我不需要xx,得不到xx。」以最诚实的状态来说我充其量也就是一奔二的少年,我连自个儿有什么都没捋明白。未来于我来说细细一想全是未知数。
这种高深问题自然不会忘记唇弟,唇弟果断回答「爱情」。对于这种「初吻给了做游戏的初中同学,初夜给力自己的右手」的佛家弟子,我只想说,您不能只谈个初恋就看破红尘了啊!老娘初恋初夜都健在的少女有说什么么?!
转脸看到旁边女生在看电视剧,恍然发现内地电视剧是什么时候从家庭宫斗转战妇产科的?对于这种连Husband都没有却要提前体会分娩阵痛的生活方式无观点,只想说生活好艰辛,你们辛苦了!
爱情这个虚无缥缈的玩意儿向来与我无缘,我总是有能力认识一些人,然后让他们意识到我是个男人。耶!
一直疑惑女厕所里用马克笔写的【免费性服务】的联系方式是谁写的。难道是黑灯瞎火溜进女厕所的饥渴YY老男人?信息量好大。虽然我常游荡草字头,但我不知道性福是什么。
我可能永远也修练不到小邪子这种境界,他怎么可以跟我这个看起来凶巴巴的丑男人这般自如的装熟人呢?这也算一项生存技能吧。在宿舍扯着嗓子嚎跑调的歌,这种事是你我这辈子都不会愿意做的吧。
什么是我永远做不到的呢?随意在不认为是朋友的人面前展现自我。尼玛,我这人活得太阴暗了,偏偏又太懒,造成这种死气沉沉的假象。交个朋友太难了。看现在的母妖怪的确有一种上完大学死生不复相见的迫切感。
我不需要一堆朋友的,只需要那么几个了解我,懂我槽点的朋友陪我作死就好。所以就象你说的「如果狗和你还像高中时候都在我身边,现在这群妖怪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Me too.
在旁人眼里我们可能都是怪人(虽然已经竭力隐藏),懒到不参与任何非强制性的活动和各种宿舍讨论,但是作死的时候最有精神,把自己忙得团团转,自己的乐此不疲在别人眼里可能做作又无聊。
那就互相死生不复相见吧。
一直庆幸,就算总说贱西是自己世界的国王,也能轻松读懂他那些没断句的长句子;背后说人坏话,悄悄一个词我们就都懂。就像我从不担心你看不懂我在点点上的胡言乱语。这种朋友默契是什么时候培养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不会随便和谁都坦白自己的黑暗面。对待朋友,我一向恶语相加,如果我认定你是朋友范畴内的,那你应该很辛苦的。真正能忍受我恶语相加的也只有少数朋友的朋友。貌似只有你和狗。
很难对所有人都open,生活真的好辛苦啊。出门要考虑穿什么,见朋友要考虑说什么,聚餐要考虑吃什么。大多时候我都不会参与这种考量。在不算朋友的人面前会无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在你们面前我似乎乐于做决定。因为我知道你们不会对我有太大异议,就算有,我也不会因此感到不爽。
高中时候就算每天被王雷恐吓「不学滚」,中午不午休各种作死也不会累。现在每天在宿舍睡觉也会有快累死的烦躁感。
整体来说,我讨厌我所在的地方和这里的人,对这里的爱永远不会被我拥有。
胡言乱语一早上,睡醒见。
夏天到,我只是换来一身行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就不认识了。什么东西我永远得不到,听起来丰功伟绩般的事物我好像什么也没有。一下子把命题扩大了,其实没啥事,头脑风暴而已。
全系共聚一堂,空气都稀薄了,只为助某学姐在全校「十佳」评选中脱颖。我可能一辈子也做不到在喧闹的礼堂命令一片乌漆漆的脑袋「把票都投给我!」优秀的人理所当然趾高气扬,她以为自己是the Queen of the world,其实只是the Queen of herself. 大剌剌的乡村low货自愧不如。
打电话问我妈创城复评是不是开始了,她说不知道,这种事和老百姓没关系。对于这种言论无观点,只是疑惑难道只有我们把对临沂五脏六腑的爱表达得如此义愤填膺么?这种思想其实和仇日思想没什么本质区别,同样根深蒂固。人们总是站在祖先的角度想着日本把你怎么样了,其实祖先的感受你也没体会过啊。人们都只会从众的仇日,真正问你在仇什么,又有几个人能回答出所以然。日本的祖先的确做得不对,现在的日本右翼也依旧很偏激的想挑起事端,但也不要把看不惯邪子的思想上升到民族气节吧!如果连宫崎骏都招你嫌,那就是在否定世界的审美。
创城亦是如此,领导下令让打扫,会有一大票群众服从,但没几个人真正想要把创城当做自己的责任。大多人内心的os依旧是想创城和自己的利益没什么实质性的对等。如果这样想,那你就来菏泽吧。
Ending.

写在最后:写不下去了,感觉像是硬拗的日记。我真的逐渐不会写的东西了,请继续时不时来一发命题吧。